“最接近神这一概念的应该是白了。”诺拉仔细地阅读着面前的“真理”，脸蛋几乎贴到书本上。我听着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莫名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白不是在万里长城外面吗？那里可是黑灵爬出来的地方，所以这就是白的试炼？凡人成为神所必需的‘修罗之道’？”我一口气问了很多，毕竟难得讨论一个连我都耳熟能详的事物，正好把平时的疑惑都解开。

    听了我的话之后，诺拉皱了皱眉头。“唔……有点不一样。有点不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才好。假设你克服了黑灵大潮，终于站到了白面前，白会和你对话，询问你是否有意愿加入它们。但是无论你同意还是拒绝，你都会成为它们的一员，**消失，灵魂进入白。”

    “诶？”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的确就是成神，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上谁都无法触碰的存在。”

    “那不就是死了吗！”我突然反应过来，大声说道。

    “呃……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死了，其实灵魂还是存在的。”

    “意识呢？自我的意识呢？假如有自我的意识的话……”

    “成为它们的一员之后，自我这个概念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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