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死了吗！”我又说了一次来表达这句话的重要性。

    “也不用那么绝望，其实存在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失。在融入进它们之前，你最后的情绪会成为你在它们当中永远的代名词。”诺拉再次皱起了眉头，努力向我解释。“想像一下你现在站在白面前，即将与它们融合，此刻你是什么心情？”

    我考虑了一下，诚实地来讲，除了愤怒，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以外没有别的心情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听了传说，怀着憧憬，跨过了黑灵大潮来到你面前，结果成神就是这种玩意，那我不如在家成神。“愤怒。”脑海中的想法滚滚而过，最后说出口只有两个字。

    “那么你在它们当中永远都是愤怒的状态，你的愤怒同时也会影响到世界。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黑灵从白附近毫无征兆地爬了出来。”

    “喂你是说……”

    “是的，黑灵不是白的试炼，在最初的时候谁都可以到达白面前。只不过大家都觉得自己上当了，融合前的最后一刻表达出来的愤怒，不停地报复着这个世界。”

    “这可真是讽刺。”我突然有点想笑。

    “与白相对，还有一道黑，就藏在这片大陆当中，我的意思是，万里长城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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