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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五 陆先生去世

《苏曼殊全集》,为柳亚子所编。问店主是否可以卖,答说可卖,需洋八元,均臣还四元五角,店主以均臣是老主顾,便成交了。均臣曾听说,苏晏殊为广东人,其母是日本下女,父系日华侨,所以是混血儿。廿一岁在惠州某寺落发为僧,时1904年,作有小说什文多篇,多为文言,崇拜虚无主义,他死时仅卅五岁。均臣又从旧书堆中发现有鲁彦的《旅人的心》的散文体传记,他的作品很多,非常安静有劲,很可爱。但此书因为均臣以前在华联借来看过,因此没买。买完书,均臣才发觉身边只有三元钱了,这几天经济该是非常拮据了,还有一周的早点将如何设法呢?

    店里欲将办公室分为二间,后部搭个阁楼,在那弄的上部亦利用为阁。今天木匠来报价,谓需洋一万四千元,并答应将前部之壁推向天井二尺,葛先生已命动工。均臣到昌平路去车拖粉绳五百磅,后又应葛先生吩咐,与炳仁将锉刀装原箱车往栈房,因此雇流浪人做苦力一路推去。均臣看苦力们在路上歇息的时候互相异常亲切,又互吸香烟,俨然老朋友,均臣反似觉得是“局外人”了

    。面对这些苦力,均臣算是“上等人”了,但他还是觉得与苦力相处自然过与老板和他的师兄弟们相处。

    均臣渐渐发现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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