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均臣的回乡记 二
不来了。长夫二兄弟时常东逃西逃﹐真是弄得不亦乐乎。
有一次阿福向“老友”(即“游击队”变名也)诬告春林兄弟为盗﹐并假说其家用物为自己家盗来的。以后被“审堂”证阿福之言全属子虚﹐且春林有人作保﹐所以阿福据说被提江南去将要枪决的。
最可惜的是娇芬了。她的母亲本是很爽直的人﹐但与春林的三弟(也当匪类的)有了私﹐其时大芬正在镇海教书﹐闻妹言﹐回家欲捉娘奸﹐却被得知﹐而叫该男人将娇芬污之﹐娇芬只得从﹐并在去年正月结婚。其弟“宝宝”至今尤未学业﹐同与母姊住童家﹐我碰着他过﹐人长了不少(17岁了),如现在不再出申﹐以后将荒芜了。昏者其母﹐既污之己﹐为何又污之女呢﹖可惜﹗与其鲜花插之牛粪上无异矣。该男子我也见过﹐他为春林事与宝宝同来的。年约卅余﹐人如鬼﹐一面俗气。呜﹗惜哉娇芬﹗
我到宁波城去了好几次。市面很清淡﹐生意极少。四处马路及建筑极不好,仅能值上海之千分之一。有东门街算最出色了﹐也是柏油路﹐房子也好得多些。从前我们到宁波去﹐好像地方建筑极好﹐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坏了。所以“井蛙之观”可证实了。
住了卅天的家﹐心中每一天都想返申﹐可是一瞬眼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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