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 吃板烟的鱼
,旧文学认为没有用,其实现在文坛上哪有一个能写好文章而富有创作性的呢?”均臣也不认同此说,认为郑先生是老了的缘故,可是顾其年不过四十以上而已啊。
讲完课,郑先生出题目曰《春的象征》,为今天晚上的作文竞赛,均臣马虎地做些,因为下课了,只得交卷,料想一定“名落孙山”了。
上完课,均臣便去祥康里口站岗,天气似晴非晴,南风甚大,吹着人软绵绵地。今晚站岗只他一个人,所以清静静地将混浊的脑子淀沉下来:自甬返沪后,颇比过去努力多了,但日中不可看书真难过,惟看到炳仁独坐高楼闲看风景,不觉为之痒痒。毕竟他自己的阿哥无论怎样的严厉,总可以强一强的,不像我却有敲碎饭碗之危。想到在家对母亲说的“以后要竭力经商”等语,又极为惭愧。现下既无上进,反而退后,竟会出之言外。
均臣又想起,前日晚上到姨母家,闲话起刘廷章的阿舅。此人在新兴公司作工,听说人很“癫”,而被歇业。姨母便冲着均臣说:“所以一个人不可以癫的。你对张炳初也可拍拍马屁嘛。”均臣说:“我做事只知诚实负责,而马屁一事,敬谢不敏。”姨母认为他不妥当之至,此时淞鸿少有地插嘴道:“为了摄应环境,在可能范围内去摄可了,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