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 吃板烟的鱼
是定要去拍马的。”他又说到人生观,以为在资本主义势力存在时,为生活去摄应,等于去征服它。你认为这社会不合理尽管可以改良,就是说要“革命“吧,也先要去了解社会,且要在社会上得到地位,以利事业,以行其志!淞鸿素来缄口不言,如今出之高论,颇动于心,令均臣刮目相视。此刻,均臣更坚定改变从前逃避主义而实践了,反复回味淞鸿的话,使其更坚了。他决心为生活为前途,要是在这社会上受最大的侮辱最大的痛苦时,也该忍受。他是在“学做人”,所以给其痛苦者,即是良师。
几天后,均臣找机会与张炳初坐下来讲闲话,炳初大谈三海经﹐其好像是博学者。但炳初虽也是青年,却相信有“命运”。均臣说若有命运的话,那末命运“好”的可每日坐在家等吃饭好了,因为我们人是被命运支配的。炳初回答不了,便说:“当然,不过没有人等罢了。”接着他们又谈谈政治﹐炳初说苏俄也是,不允许有私产,人的意识要统一,没有自由可言。这几句话几乎摇动了均臣的信仰。一整天均臣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其实这种说法均臣也听说过,但均臣又转念一想﹐觉得炳初既无眼见﹐又是个资本家﹐当然觉得苏俄不大对头了。均臣几乎强迫着使自己坚信自己的信仰,这种强迫是出于自己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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