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二 吃板烟的鱼
身的阶级,出于对环境的不满,对社会不公的抗议,但却又不是出于理性。他自己虽很勉强,也无法解释,有时他觉得自己就像路易斯笔下的“散步的鱼,拿手杖的鱼,吃板烟的鱼。”而未来又像是一条“不可思的大邮船,驶向何处去?”“那些雾,雾的海,没有天空,也没有地平线。”只是盼望和期待“馥郁的是远方和明日,散步的鱼在歌唱。”这次短短的谈话,其中所提出的问题均臣竟记住了几十年,也纠缠了他几十年,在理性与感性之间挣扎,像条鱼在鱼群的拥裹下,随着海潮不由自主地向传说中的伊甸园游去。
这是路易斯在《中华副报》上刊一首小诗,其实“鱼”即是“余”指的是路易斯自己,四月号《杂志》拿此小诗来做“一月文摘”,这惹起小报界才子们的雅念,揶揄的也有,漫骂的也有,四月号《杂志》更有谭正璧作《新诗的危机》批评作者把作品弄得不知所云。还有的评论大骂“鱼”的诗人,有的说“老甲鱼”有的说“揩屁股的鱼,放屁的鱼”弄得一天星斗,小报虽无聊,但有时骂得令人痛快。诗人怒极,昨又在副刊上刊《我的立场》。均臣开始不能领略其意,评论多了后,倒认为“鱼”即是“鱼”,我们不都是生活在一个泥浆汹涌的鱼塘里,任凭鱼之间的互相吞噬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