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 小毛的“愛”
言了,说他马上要走,并告诫均臣说,太心急不好。送澄衷到了门外,均臣便约其再相谈,澄衷说,那就今晚五时至其愚园路的住处。
下午,均臣前往愚园路愚园坊70号,在丁澄衷的写字间兼卧室中谈话,此地为丁的钱姓表兄家,他拜表兄为师,近仍帮彼作事。其表兄为香港大学毕业,很有学问,但只爱钱,无国族观念。均臣与澄衷先谈些废话,均臣问其所看何书,何时与新文化相触,澄衷支吾着,只说只看些散文,似乎是真话。被均臣逼着,澄衷终于说他与一些进步份子来沪,有数字,但都不便示地址。均臣叫他介绍,澄衷说:“还是不要吧,要是你走了,以后你母要怪我的。”均臣真是恨,心里骂道:“此兄仍如在乡一付忠厚腔,婆婆妈妈的。”所谈不久,其表兄兼师傅来了,是一个大胖子,一身俗气,均臣难耐,便先告辞回。
报上发表了正在波次坦召开的三头会议,说是只有九项条件,仅解除武装,共管二项日本不答应。苏联不加入公告,日要求苏斡旋,想与盟军和谈等,似乎和平空气浓厚。上海大老板均安心了,金子跌在一万之数。但大家心理上还是认为轰炸的好,找些刺激,可近日飞机也来而不炸了。战呢?和呢?原像只闷葫芦,使人沉闷极,虽说天可亮,但究竟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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