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三 小毛的“愛”
时?等得人难过。
一早,均臣就往成都路大沽路杨尉堂旧址,姨母家搬在那儿住着了,那是一个通楼,尚宽敞,然与虹口的住处比,似太狭窄了。中午均臣在姨母处吃了酒饭即返店,路上警报又拉起,忙避恒利大楼,但未炸,均臣扫兴归。但似乎没吃饱,均臣便又买酒及荳坐店门外独酌,适逢张炳初来店,均臣甚狼狈,但既来之也不必那个了,便大方地吃着,炳初见状也无言。此时,方文耀来电,说是午后开“新生联谊会筹备委员会”叫均臣出席,均臣敷衍着,他对此种官样公式向来淡然处之。下午二时三刻,均臣与方文耀往新生,汤维利、朱仁利先在,他们不说什么,汤维利先发了许多怪论,很可笑。朱仁利之友乐达观、杨茉均大学生,也来参加,而且举行选举,他们早约好,竟举均臣为学习股长,乐达观为社长,均臣也只好笑受之,认为弄弄也好。
从新生学校出来,就去了郑瑞昌处,瑞昌一直要约均臣谈,但自几个月前认识瑞昌以来,均臣对他总是不欢喜,觉得他太照公式走,这种恶劣的公式化真使人恨。与瑞昌没几句闲话,只是从他那里借了《西行漫记》,定限期两天一定要还,并不断要均臣保密,万不可对别人说,喋喋不休,均臣不耐烦地看了瑞昌一眼,说了声知道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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