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章 少年说
果照抄过来。实在太砸自己“神童”的名声,即便后人也会吐槽他是“神经病儿童”。
不过公允地说,梁任公将少年与国运捆在一起,的确是推开了一扇窗。
只需要将“少年之国”改成“国之少年”,文章的利益和格局就上升到了指点天下的高度。
“世有三岁之翁,亦有百岁之童。”县学教官看了徐元佐落笔。连忙抄了下来,送到厅中,呈给林大春。
林大春正与张元忭说话,见这么快就有文字呈了上来,笑道:“小友文思却是敏捷。”他展纸读了出来,微微诧异:“先声夺人,有点意思。”
张元忭听了,微微一沉思,道:“三岁之翁,百岁之童,接下去便是要说赤子之心了。”
“恐怕不好把握。”林大春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赤子之心讨论的是心。
《礼记》所谓“总包万虑谓之心”,这是最早赋予“心”哲学概念。其后为了满足古人的哲学需求,心正处于身体中间——上中下的中,如同天子处于天地人之间,国君处于君臣民之间,所以心的精神层面意义与实体器官相融合。
到了目今,古籍中将疯癫之症与大脑联系的非主流思想大有传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