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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没毛(3)

顺额头流淌而下,携一股母体的腥甜渗入鼻孔。这让我不由自主地高兴起来众所周知,没有哪个女朋友会整天端着俩椰子对你扇出暧昧的风,作为愚蠢的儿童就更不用说啦。我甚至在挠了挠发痒的左侧屁股后,把内只指甲缝儿里沾着少量儿童皮屑的手缓缓伸出,以不易觉察的力度碰了碰被托起的右。

    张冬梅笑了,软绵绵的,如同豆腐的波动,或者像她正托在手里的房刚刚的波涛汹涌。接下来,她低头,用下巴抵着内衣,两只手都托在房下缘,说,怎么,要不要尝尝

    高难度动作造成的气息不畅使她的话听起来瓮声瓮气,让我想起二年级语文课本上某位手攥七火柴、坚持用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一一交代它们用途的老红军。这个过程中,内衣灵巧地滑落了两次,但幸运的是,车间女工的耐心使她毫不气馁并最终成功地将其固定在下巴与锁骨交汇处之间。

    我愣头愣脑地站在一旁,为帮不上忙而羞愧万分。我甚至想,如果可以的话,请它再滑落一次,我一定以最敏捷的动作、最快的速度、最准的力度使它的下次滑落胎死腹中。

    嗨,别光瞅它呀。张冬梅艰难地表示不满。

    我只好再次伸手,轻轻放在了左侧椰子上它柔软得让人脚跟发麻。中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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