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无名指的三分之二指节,包括部分掌心上,匍匐着少许因尚未完全干涸而略显黏滑的小米粥。在它们正下方,或者说中指、无名指与掌心的交汇处,是一硬硬的突起,我挪动手掌的时候,它就摇头晃脑并越发坚硬。
要不要尝尝,嗯看来人的耐力总是有限,坚强如张冬梅者也不成她颤抖着抬起了脑袋,用右手把内衣翻到了脑后,这使她愉悦地长舒了口气。
好吧,我爬到桌上,双膝跪下,仰起了脸。灯光刺目。有只蛾扇起巨大的影。黑痣。
软软,滑滑,没有什么味道。要说感觉,第一,我用劲吮吸几次后,发现并没有水,这让我搞不清楚她到底邀请我品尝什么;第二,我原以为坚硬的头含到嘴里竟也是软的,由此我认为要随时保持警惕,莫被假象迷惑。
张冬梅从鼻息间抖落若有若无的呻吟,像唱一支摇篮曲,我索闭上双眼。
在这莫名其妙的夜晚,我双腿微分在它们中间是一经我风卷残云后仍残留着部分小米粥的瓷碗十指交叉,头部微仰,如一只凄苦的羔羊。直至舌头抽筋,双膝发麻,我吐出头,羞愧地表示自个儿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张冬梅长吁口气,低头看了看奇迹般升起的双,说,糟糕,忘了时间与此同时,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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