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了上帝一定是搞混啦。后来,八哥在笼里乱扑腾,我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从大门走进来的干瘪气球般的爸爸,突然就意识到如果没人凿,我脑袋痒了怎么办
很快我知道,在同一天死去的还有瘸腿驴。
他像某个易感动且心怀浪漫的游客面对茫茫大草原张开双臂那样,浑身是劲地扑进葱郁夜色中,并顺便扑倒在夜色下毒蛇般蜿蜒的107国道上。他把自己张成一个大字,在颤抖着身体的同时,忧伤地闭上了眼。他情不自禁地在头脑里滚动着年少青春的双腿,继而想到他正茁壮成长的儿子。这小子真走运,内可是一双青春的腿啊。他一定这样欣慰并略感嫉妒地感叹。之后,在若干辆拉煤的货车不长眼地在身旁呼啸而过的时候,突然地,几乎防不胜防,他想到农药参着啤酒会是啥味儿
如将要溺死的人,他拼命挥舞胳膊,挣扎着爬起内种神秘的虫蚁叮咬般的痒啊我一定要尝尝农药参啤酒是什么味道
他蝴蝶般地颠到家里,夜色中张开的双臂如快速扇动的翅膀。在屋里没头苍蝇似的横冲直撞一番后,他冷静下来,吃了一只苹果,喝了半瓶在井水中镇了一下午的啤酒,然后,用内只他万分喜爱、时常以嫖客狎玩妓女的神态把玩的高脚酒杯兑了一定比例的某种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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