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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没毛(3)

脖子就灌了下去几乎忘了好好品味。

    在此之前,也就是瘸腿驴刚进家门的时候,他撞上了匆匆出去打牌的龅牙老婆。砰得一下,如惺惺相惜的俩汽车。龅牙女人说,下意识地捂住部,并揉了揉额头,说,死哪去啦然后她绕开他,猪嘴嘟嘟囔囔真是,急着去死啊

    而在此之后,也就是瘸腿驴眼神迷离地陷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儿子进来说,爸爸,爸爸。是的,像患了结巴病一样,一个劲地爸爸,爸爸多么惹人生厌他猛得从床上弹起,抡圆了巴掌挥在小孩儿的屁股上,像曾经拍打那些女人的光屁股出去睡觉在儿子渐远的呜呜声中,他惬意地躺到床上,再也没下来过即便口吐白沫,翻塘的鱼那样扭动时,也没有。

    如你所见,在杀死自己这件事上,热衷钻研新路子的优秀教育工作者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

    我无意恶意地揣测更多,只是据说,据威严的公安机关说,桑树沟的女人死于情杀,而皮带、指纹及其他现场勘查所得,皆来自于内个发霉巴的拥有者。

    而我亲爱的爸爸,终于在一夜之间谢掉了他曾经一夜一夜一夜一夜也没能谢完的头发。他甚至丧失了给桃树打农药的乐趣。

    他要抽很多烟。他曾经试过在呼呼的风中点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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