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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没毛(3)

次,有一次,在正午的某块玉米田,身旁是正三三两两散去的奔丧的人。棺材上的松香味儿还残留在皮肤表层。灰色的云像凝固的铅块。他打了很多次火机,可能是一万次。烟衔在他的嘴里,焦躁的唾沫浸湿了过滤嘴,凉丝丝的唾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吸入。他不耐烦却永不放弃地打着火机。像陷入了一种叫做重复的幻境。

    我记得,某个冬天的夜晚,我放学回来,正看见这个熬药男人从漆黑的卧房踉跄而出,连灯也不开。是的,他熟悉厕所的位置,熟悉巴的位置,熟悉这一切,这白云之下、土地之上,这美妙的生活纹理,他统统妈的熟悉得一塌糊涂。

    喂,内个不断用破旧棉袄裹紧瘦弱腹部立志要去西藏的儿童,内个拉一板车煤在雪夜狂奔十几里的小伙子,内个风趣幽默大大咧咧的强壮男人,谁能告诉我他哪儿去了

    十六

    好吧,我承认,在这个故事中,我无耻地剥离了一个无关紧要却不可或缺的角色。他的身份是小学美术老师,并兼带二年级数学。一个几乎在所有人的记忆中苍白的人。

    而多年后,他的被记起,不是因为他和学生时代的情侣在乡村学校的甜蜜爱情,不是因为他在课堂上的热情和蹩脚的幽默,不是因为他在和其他老师抬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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