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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的没毛(3)

的脑袋,但这些都是爱啊,窝在心底忍无可忍只好披上暴力外衣的爱。

    依此类推,我妈当然也是爱我的。如果我不幸被猪圈砸死,我想,我妈也会哭的,她甚至因不必受人猪素手不亲的世俗制约而扑到我身上。可见,那敏捷的每一凿都是一记美妙绝伦的爱。

    如上,悲剧总是以喜剧收场。唯一的失落只能由内头不幸没死的猪来承担啦。

    它呆在重建的新院落中,嗅着陌生的石灰味儿,想念着因遭阉割而得以升天的兄弟,不禁泪流满面。此外,内一如既往的爱将因兄弟的缺失全部倾注到它的身上。

    相对而言,我要比圈中的老兄幸运一些赵汀的收敛使我挨凿的几率大幅度下降,小风小雨虽不间断,但大灾大难怕是与咱无缘啦。

    我走在回家路上,看着时近时远、鬼魅般的赵汀,突然就一阵激动。我想到她浅绿短裤包裹着的、虽幼小但已然面目狰狞的内片灰蒙蒙。进而就想到音乐老师,想到徐曼,想到我妈、张冬梅、徐曼的婊子妈,甚至徐三军他灰蒙蒙,这让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片惆怅。如你所料,这种情况下,我忧郁得如同抽水马桶中随水流旋转而下的厕纸。

    踹开家门时,我惊讶地看到了张冬梅。她系着紫色围裙,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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