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不锈钢菜盆,正打厨房出来,嘴里哼一支愉快的曲儿。我攥紧了即将抛出手的书包带,后退一步,脑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叫了声张阿姨,并解释,妈的,走错门啦飞快出门,却是熟悉的胡同,大门的关公脸上爬着一丑陋的你妈x我保证除了我,暂时还没人能写出这么丑的字儿。
骚狐狸张冬梅笑了起来,音色明亮,像透过玻璃纸的正午阳光。这显然与眼前的初夏黄昏格格不入,而且,追溯源地讲,这样的笑声不该来自于一名为造出糙的劣等黄纸而昼夜倒置以至于月经紊乱、脾气暴戾的造纸厂车间女工。但是,现在,这个确凿无疑的声音说进来吧,傻小子,自个儿家都不识啦。
好吧,既然是我家,我理应进去,而不用去管里面一副女主人模样的张冬梅是否给我糖吃。我耷拉着脑袋,拖着同样垂头丧气的书包迈进院子,心里琢磨着我妈的话怎么就应验啦。一瞬间,一个曾在梦里折磨着所有儿童、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词语狠狠地敲击着我的脑壳儿后妈。
怎么给你当妈不好吗张冬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锈钢盆子筛糠般抖,内颗著名的黑痣像什么机关按钮,让人手心发痒。
天天有糖吃哦。她补充。
我瞄了瞄她内对惊人的大房,又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