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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怀》(七)

   “免礼,先生太谦恭了,不知先生是……”“薛先生您找的本是家父,可家父远游不知归期,故小生代父来见薛先生。”“那好,我们免掉繁文缛节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不知伯父令尊有无把乐艺传授。”“得以传授不敢言,略知一二。”“在下的九叔与令尊可比伯牙子期,而今可否请先生听一听我九叔那琴韵的含意。”“嗯……小生冒问一句。薛先生缘何不自己去问另叔呢?”“在下的九叔脾气古怪,不是为你而奏你就不该听,偷听就更不对了。”“那薛先生为何还……”“那琴声颇带一种悲苦之意,实是怕他老人家有什么苦楚不好对晚辈提及,闷在心里也非办法,天长日久恐九叔他老人家不悦不适,所以特请先生帮忙,望先生须尽力才是。”“小生定当尽力。”“多谢,先请先生到客房休息,等他老人家抚琴的时候再请先生过来。”“小生恭候。”

    这位儒生又被下人带下。

    薛习静静地待在房里思索着,想想那琴声实在是莫名得可怕,有的家仆已因恐惧而离去,自己听起来简直像极了九叔的琴艺,难道说真是九叔他……想到这里他有些不敢想了。

    “斋主。”一个胆子较大的家仆禀报,“有位姓叶的先生拜见,这是拜帖。”

    薛习接过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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