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怀》(七)
“请。”
一位文士被引入。
“薛斋主。”“‘文侠’叶先生,久仰久仰。”“哪里,薛先生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一个‘恶儒’,大名又有何用?”“子曰:人贵品而不贵貌。先生面恶心善,加之严于律己律人,我想大家送先生这个名号,所宣扬的还是‘儒’字,‘恶’字只是附带的厉害词字而已。”“先生过于恭维了,不知先生光临寒舍有何贵干?”“薛先生可有一九叔与‘神笔’马良马先生是莫逆?”“正是。”“那薛先生现在可否引小可见一见令九叔呢?”“叶先生这边请。”
说罢,薛习站起引路。
叶公在后跟随,一路穿堂过院,到在后面一处风景秀丽所在,又进入了数十步,一所雅致小居里,见薛斋主拉开精致门扉,身子一侧,让自己先进,遂一抱拳,当先走了进去。
居室中阳光充足却无一人,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画中美女比较写意,美女的正对面是一座石像,姿势是在抚着瑶琴。
“这抚瑶琴的便是在下的九叔。”“莫非这就是那石像与画像的传说?”“正是。”“可是真如那传说所讲?”“当时在下尚年幼,因为长相不得家中长辈的宠爱,对在下最关怀的可说就是九叔了。记得有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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