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怀》(七)
地收回本子起身要走。
薛习一指点住这位儒生的穴道,“先生,请。”
叶先生依言走出,探手在这位儒生的怀里搜索了起来,拿出一截细炭条和那个本子,面上一笑,走到薛习的面前演示起来,用细炭条平着在写着造纸方法那张纸底下的纸上轻划,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字显现出来了。
“他们就是那么来骗薛斋主您的造纸方法的。”叶公回头一看那位儒生,“如果我说你有辱斯文……可能有些不确切,因为你可能不是个斯文人。你也够晦气的,要不是我这里有封故人的信,这个堪比窦旎纨似的骗局没准儿真能成功。信上说我的这位故人因为无意间听到了一种奇异的琴声,当时让他着实着迷,后来却发现那根本不是琴韵,实属蜀犬吠日,羞于见人之下更名改姓,远遁他乡。今日我到薛先生家作客,见到那石像的模样正是我的那位故人。”叶公道。
“哼,你们用个算卦的欺骗我九叔的那位琴友,说我九叔想听琴韵,就把人家糊弄来每晚抚瑶琴,最终的目的则是要我们写珍斋的造纸方法。”薛习忿忿地道,“我现在就把你送交官府。”
刚要被薛习抓,那位“儒生”陡然使出“野石乱犀牛”的功夫差点顶着他,“下回点穴点得重一点,我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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