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细瓷
她不知自己那天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去摘。
为了能攀上高墙,她踩了他的手,又恶作剧的蹬了他的头,而后误以为他生气了要离开,便急急的跳下墙头,把脚给崴了。
之后她只记得他耐心的给她按揉着脚踝,却忘了他在临走前,郑重的将一枝桃花别在她的鬓边,含笑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的举动,已经把心意表露得很明显了。
而她,却傻愣愣的无视了。
许含章将脑袋闷闷的埋进了枕头里。
要是早些发现了他的心思,说不定就能抢在他爹娘上门前先找个人嫁了,好跟他彻底撇清关系,救下全村人的性命。
可惜,已经太迟了。
许含章不想再去纠结这些。
她只是有点难过。
在他爹娘眼里,她估计就是个轻浮不要脸的贫家女,而她的爹娘必然是心机深沉的货色,竟教唆着亲生女儿丢弃廉耻,想方设法的勾搭上崔异,然后再逼迫他娶她。
是娶,不是纳。
如果只是纳妾,断用不着如此正式的会面。
真不知道崔异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才说服他爹娘上门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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