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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慈觉寺春风别梦

在枯鱼之肆了。”何生道:“弟蒙兄一见如故,岂敢有负雅爱。奈因家兄在此,所以不便捧足。若或遇其他出,小弟即来奉陪。”红生听说,从床上跃起道:“吾兄此言,真耶?假耶?”何生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红生满心欢喜,顿觉病势去了一半。但心犹怏怏,所虑的只恐何半虚归来。谁想到了晚间,不见动静。遂闭上书房,把些闲事话了一会,又取出紫箫,各吹度一曲。时已漏下二鼓,红生携着何馥之手,低声笑道:“你看月转西轩,夜已深了。日间捧足之言,兄岂相忘耶?”何馥只管翻看经史,沉吟不语。又停了一会,只见妙才走来问道:“大相公不知还来睡否?”何馥逡巡答道:“你且闭门睡罢。”红生听见,信以为实,遂急忙忙卸衣就寝。不提防何馥假推登厕,竟已回到旧寓去了。红生一场没趣,咨嗟不已。遂作词一阕以志恨。其词曰:

    孤馆人无寐,霜天籁正清。旅怀难禁许多情,凄楚不堪,雁唳两三声。〓〓剪剪西风急,娟娟皓月明。相思无奈到残更,悔杀当初两下莫牵萦。

    ——右调《南乡子》

    吟罢,依依若失,只得和衣假寐。到得东方才白,即便起身,将夜来所作《南乡子》一词,写在一方笺上,着紫筠送与何馥。何馥随即过来,红生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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