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慈觉寺春风别梦
然不悦道:“足下言犹在耳,何失信若此。古云‘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询有之乎?”何馥道:“落花固为有意,流水未必无情,但恐隔墙春色,被人猜耳。虽然弟固不能忘情于兄,兄亦何消如此着急。只在早暮间,弟决有以报兄也。”言讫,向生别道:“弟今日要去望一朋友,至晚就回。”便自踱了出去。红生那一日,愈觉不情不绪,惟拿着一本《艳史》消遣锁闭,妙才亦不在那里。红生看了半晌,心上一计道:“今晚要他到我寓所,只在这锁身上。遂寻了一根竹片,把那锁门塞满,竟悄悄而归。等到黄昏,只见何半虚,吃得烂醉,同着何生来了。红生看见,又喜又气。气的是何半虚同来,面目可憎。喜的是何馥锁门不开,必来同睡。那何半虚已是十分酩酊,进得书房,便立脚不住,跨上床去,倒头而睡。何生竟去点火开门,你道这锁门已经塞满,怎生开得。连声唤问妙才,妙才推着不知。枉费了许多气力,只得回身走进房来。红生徉问道:“吾兄为何还不去睡?”何生道:“书房门锁,平日是极易开的,不料顿然作怪,连那锁匙也透不进了。权借大兄的床上一睡,明早去开罢。”说完,衣也不脱,竟向何半虚的那头睡着了。红生也就上床,只听得半虚鼻息如雷,何馥早已沉沉睡去。便轻轻伸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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