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会儿飞到湾儿南头儿,一个个嘴里衔着瓷喇叭儿或是竹雀子,呜哇呜哇吹着老掉牙的旱船调儿。有的吹,有的唱,曲词儿都是胡乱现编的:
南院里有一棵哎,
弯柳树也哎,
弯柳树上起阁台,
鸦鹊飞进来也哎,
哎哎也,
鸦鹊飞进来也哎。
鸦鹊来哎,
百鸟来哎,
乌嘴老鸹叫起来,
臭嘴朝天撅嘴也哎,
哎哎也,
臭嘴朝天撅也哎。
伢儿们唱得正起劲儿,迎面忽然撞上二爷,立刻就变得鸦雀无声了。二爷憨着嗓子高嚷:咋不唱了!本意是要鼓励他们,不曾想伢儿们倒像受了惊吓的叫雀,呀地一声逃到天边儿了。
二爷有些失落,年龄毕竟不饶人哪,岁月在他内心深处燃起的一种隔代亲情似乎无处寄托。他怜惜这些伢儿们,伢儿们却惧他,敬他躲他。他深感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没多少光景替伢儿们谋些事了,时常总有一丝无奈写在脸上。在人们的眼里,二爷那是深沉。桃花仙姑的神话,老祖宗的阴德,桃花湾的声名,每一样光环都似好看的风筝高标在天际,可是风筝飞得再高再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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