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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稠粥,椿儿、秧毛儿和所有的“流窜犯”就像鸭群似的,被遣送站的民兵赶进往南的货车厢。
没搞到粮食,钱也丢了,连布袋也丢了,椿儿跟秧毛儿一起沮丧地回到桃花湾。
周姑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把椿儿盼回来,虽然他没弄回粮食,周姑也不忍心责怪他,只是沉着脸直叹气,一口一个:这可咋办哪!
椿儿忍着眼泪,前前后后向父亲叙说了这次讨粮的挫折,自责自己不该粗心大意被人抓被贼偷,把事情弄的这么糟糕。他要求父亲允许他再闯一趟。
椿儿这次出门时,穿上了唯一的一件裁缝做的学生蓝制服褂,上衣兜里故意插上一支钢笔一支红蓝铅笔,摆出一副中学生的小小派头儿。他从县城买一站路的车票,落落大方地进站、上车,在一位看起来很有些身份的旅客身边儿坐下来,文文静静的。一路上果然无人盘问,列车员连票也不查,天一黑就到了长葛,椿儿若无其事地下车,绕过车站的围墙出站了。
散落在地里的红薯都快烂得不能吃了,但是前两次来时,椿儿就发现铁路两侧的田野里到处都是红薯窖,上面搭着高粱秆子庵蓬,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座坟墓。他想在这些红薯窖上打主意。这地方今年是丰年,红薯并不是什么稀罕物,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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