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说道。妮拉吓了一跳，还以为玛琳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乔内斯仍在谈论着英国人的事，酒杯里的啤酒已经见底了。“你跟弗兰斯·密尔曼斯谈过他妻子那批糖的事吗？”玛琳问道，而乔内斯的沉默更令她恼火，“就堆在仓库里啊，乔内斯。从苏里南运过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还没告诉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批货，他们等着呢。”乔内斯放下酒杯，说道：“你对艾格尼丝·密尔曼斯的新财富倒是很感兴趣。”“我才不关心她的财富。我知道的是，她是多么想把那些墙砸烂。”“又是你的猜测！她让我经手，因为她知道我是最好的经纪人。”“好啊，那就赶紧出手，把这事了了。压在手里太危险。”“我经手的货物这么多，你偏偏催着我卖这个！人们无甜不欢的狂热又怎么说，你的牧师会说什么？”乔内斯转头对妮拉说，“我妹妹认为糖会腐蚀人的灵魂，妮拉，可她还让我去卖糖。你瞧瞧这是怎么回事？”妮拉还记得向玛琳索要杏仁糖但遭到拒绝那件事，却因丈夫突然注意到了自己而受宠若惊。灵魂和钱包，她想，这兄妹俩迷恋的是灵魂和钱包。“我这是防患于未然，”玛琳严厉地说，“我对上帝心怀敬畏，乔内斯，你呢？”妮拉看到，玛琳紧抓着手里的叉子，就像握着一把小三叉戟。“快把那批糖出手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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