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琳说道，对妮拉的注视视而不见，“趁着糖贩子们还没有成立商会，这是我们的优势啊。卖给谁，卖什么价，都是咱们说了算。早点脱手吧，这样最好了。”乔内斯盯着桌子中央一口未动的长条面包，妮拉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咕咕声，就赶忙用手捂住，好像这样就能让它安静下来一样。“奥托不会赞成这种买卖的。”他说道，眼睛瞟向餐厅门口。玛琳把叉子扎进花缎桌布：“他是个荷兰人，是个实用主义者。他从没见过甘蔗种植园。”“差一点而已。”“他对生意的了解一点都不比我们差，”她灰色的眼睛紧盯着哥哥的双眼，“没错吧？”“你别替他说话，”乔内斯说道，“他为我工作，不是为你。这块桌布是花30荷兰盾买的，你行行好，别再往上扎窟窿眼了。”“我到码头上去了，”玛琳换了话题，“昨天上午，市镇长官判了三个人溺刑，是一个个淹死的。在他们脖子上拴上石头，把他们套进麻袋里，再扔到海里。”走廊里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塞琪，坏蛋！”科妮莉亚高声训斥道。可妮拉发现，乔内斯的两条狗都在餐厅的角落里，睡得好好的。乔内斯闭上了眼睛。妮拉不禁纳闷，淹死人跟糖有什么关系，跟奥托的意见有什么关系，跟艾格尼丝·密尔曼斯要砸烂仓库的墙有什么关系。“我知道淹死人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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