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内斯低语道，“你忘了，我这辈子基本上是在海上度过的。”乔内斯的话里带着一丝警告，但玛琳还不住口：“后来，我问清理码头刑场的人，市镇长官为什么要淹死那三个人，他说，因为他们没有钱平息上帝的怒火。”说到这里，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乔内斯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里。“上帝不是宽恕众生的吗，玛琳？”他如此问道，却似乎不愿去听问题的答案。餐厅里的气氛变得很沉闷，很压抑。科妮莉亚红着脸出来收拾桌子，这时乔内斯站了起来。三个女人都看着他，以为他会说什么话，但他只是抡了下胳膊，然后走出了餐厅。玛琳和科妮莉亚似乎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玛琳拿起随身带来的书，翻开书，读了起来。妮拉看了一眼书皮，是霍夫特的戏剧——《真正的傻瓜》。“他多久出门一次？”妮拉问道。玛琳把书扣在桌上，因为没放好，书的一页折了起来，她嗔怪了一声。“我哥哥出门，回家，又出门，”她叹道，“你会明白的。出门又不是什么难事，是个人就能做到。”“我没问难不难。弗兰斯·密尔曼斯是谁？”“科妮莉亚，佩特妮拉的鹦鹉今天早上怎么样？”玛琳问道。“挺好，小姐，挺好的。”科妮莉亚躲闪着妮拉的眼睛。今天，女仆既不乱笑，也不说俏皮话，她好像很累，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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