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玛琳紧闭着嘴，妮拉因自己的辩驳而感到一丝得意。“是没有。”玛琳答道，“但我要什么就有什么。”第二天早上做礼拜时，玛琳挑选诵读的是一条《圣经》箴言，还有《约伯记》里悍妇的故事，最后以《路加福音》里的经文结束：“不过富有的人，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已经得到了你们的安慰。“如今饱足的人，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将要饥饿。“如今欢笑的人，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将要悲伤、哭泣。”她读得很快，也没什么节奏感，仿佛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白相间的瓷砖上回响而局促不安；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把着诵经台，就像是抓着救生筏的边沿。在玛琳诵读时，妮拉抬眼看着屋顶，心里想着，她为什么还在家里，为什么不嫁人，为什么没有人向她求婚？也许是因为没有男人具备承受这种打击的勇气，妮拉享受着这个恶毒的揣测所带来的愉悦。“这就是我的新家吗？”她在心里问道。似乎除了藏在暗处的偷笑，这几个人都没有真正笑过，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科妮莉亚的杂活永远没有尽头，她不是在楼下煮鲟鱼，就是在擦拭橡木和檀木家具，或是在打扫楼上的地板、掸拍床单、擦窗户玻璃。每个人都知道，勤劳是一种美德，勤劳能保证人们不会因奢侈而变得懒散、邋遢，但是，科妮莉亚似乎并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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