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奥托在听玛琳诵读经文时，面上带着一种深思的表情。他发现妮拉正看着他，就匆忙将目光移开。在这样一个心灵沉思的时刻，任何形式的接触都是有罪的。乔内斯则是双手抱拳做出祈祷的样子，眼睛看着门的上方。妮拉回到房间，想给母亲写封信，说说自己的窘况。但她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字词，无法表达内心的真实感受。她不知该怎么阐述自己的困惑，她跟玛琳的交流，她的丈夫精通多种语言，却不懂得如何表达爱，还有两个仆人——他们的世界总是个谜，他们的笑声她也听不懂。妮拉在纸上划拉着几个人的名字——乔内斯、奥托、托托，还画了一个大脑袋玛琳的样子。她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一个小时之后，主楼梯那里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狗叫声，还有乔内斯的笑声。妮拉从窗户里望出去，看着大门口运河边的道路。三个肩搭绳子的壮工从房子里走出去，都挽着袖子。妮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发现玛琳早已站在楼下大厅里。“乔内斯，”妮拉听到玛琳说，“你这是干什么？”妮拉静静地走到一楼大厅，看到壮工搬来的东西时，她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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