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会讲荷兰语，但这显然不是他的母语。塞琪弓起身，向这个年轻人叫起来，当他伸出手要去拍它的脑袋时，它又发出了凶恶的咆哮声。妮拉看了看他空着的手，说：“送货应该走下面的那个门。”他又笑了。“当然，”他答道，“我老忘。”妮拉被他那俊朗的外表弄得心神不安，只想伸手去摸一摸那张帅气的脸庞，而不是把他赶走。这时她感觉身后有人，就转过身来。是乔内斯，他走上前来，站在了妮拉和年轻人的中间。“乔内斯，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呢。”妮拉惊叫道，“你为什么……”“你来这儿干什么？”乔内斯问那个年轻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跟说悄悄话一样。说话的同时，他无视妮拉迷惑的表情，又将塞琪赶进屋里。年轻人若无其事地将手放在上衣兜里，却站直了身子，双腿也并拢起来了。“来送包裹。”他答道。“给谁？”“妮拉·欧特曼。”年轻人小心地说出妮拉娘家的姓氏。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乔内斯，妮拉则感觉到了丈夫在对方注视下的紧张表情。年轻人抬起胳膊，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妮拉看到了包裹上面的太阳标志。那个玩偶匠已经把我要的东西都做好了，她几乎忍不住冲动，想抢过包裹，跑到楼上去。“你师傅干活很快。”妮拉说道，竭力保持一丝镇定，“这是我的包裹，不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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