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说的师傅是谁？”乔内斯问道。年轻人笑了起来，将包裹递给妮拉，后者则接过包裹，将其抱在怀里。“我是杰克·菲利普，来自柏孟塞。”说着，他捧起妮拉的右手行吻手礼。他的嘴唇很干、很柔软，在触碰的一刹那，妮拉的手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柏——孟——塞？”妮拉重复道。她无法将这个奇怪的词——这个她一无所知的地名——跟眼前这个不寻常的年轻人联系起来。“就在伦敦城外，我有时候给voc打工。”杰克解释道，“有时候是给自己打工，我在老家是个演员。”门厅里的塞琪高声吠叫着，它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谁雇的你？”乔内斯问道。“阿姆斯特丹的人，他们给我钱让我送货，先生。”“这次是谁雇的你？”杰克向后退了一步，答道：“您夫人，先生，您夫人。”说完，他朝妮拉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迈步走下台阶离开了。“进来，妮拉。”乔内斯说道，“把门关上，外面窥探的眼睛太多了。”回到屋里，他们发现奥托正站在厨房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耙子，锋利的耙尖寒光闪闪。“那是谁，先生？”他问道。“谁都不是。”乔内斯答道。奥托点了点头。乔内斯转身面对妮拉。在门厅里，他的身形似乎伟岸了很多，妮拉则显得更娇小了。“包裹里面是什么，妮拉？”“一些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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