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饮酒来我种田
辛劳的日子总是那么漫长。
于沈耘而言,这不亚于一场劳动改造,在艰辛的庄稼地里,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将来要走什么样的道路。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并非读书便真正的高人一等,而是当世显学乃是儒家正宗,想要生活过得舒服一些,便要借由读书这条道路,通过重重科考,最终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脑海中不停回旋着当年那些个进士们意气奋发的时务策。
终究在手上的水泡磨起了又磨下去,十指指肚上都长出厚厚的硬茧时,秋收结束了。
比别人家多收了十数亩田,自然会比别人家多耽误几天打谷的时间。眼看着一家又一家的粮食被装进了自家的粮仓,沈母的脸上越发不忿起来。
只是这种表情,也只能背着沈山显露一番。
当初诊治沈山的大夫就说了,若是平素心情舒畅,没准沈山还能活到寿终正寝。
可一旦受点气,那可就不好说了。
沈家兄弟之间的事情,那可是沈山的禁忌。任何人敢于说三道四,都会激起他的怒火。自从得病以来,就更是敏感。
将沈夕家的最后一个麦捆扔上麦垛,沈母总算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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