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杨戬那刻板的表情松动一些，隐约嘴角似乎有些上扬。

    “时间让我经历了很多，也让我改变很多。我不在是你记忆里的傻小子，而是肩负重责的天庭庭长了！”

    句芒老者回头看了看杨戬，点了点头。

    “没错，时间确实会改变很多。”

    句芒老者拿过桌上的一个陶器，接了点水，放在了一个小火炉上。

    “唉，过了这么久，无论在何时何地，我依然都会每天泡茶。改变的不是时间，而是人心。”

    杨戬沉默不语。

    “既然你事务繁忙，又为何要主动来这学院做这个教官总长呢？”

    杨戬沉默了一会，道：“句芒族长知道为何，又何必问我？”

    这时，陶器中的水开始沸腾了起来。句芒族长只是略等一会，待水沸腾的火候到时，句芒族长手段娴熟的泡起了茶。

    “人如茶，唯有你真心对待，这茶的味道才会无愧于你的努力。”句芒老者端起一杯茶，递到了杨戬的面前。“这人也是一样，你真心待他好，他才会无愧于你。”

    杨戬恭敬的双手接过茶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随着清香的茶水入口，感觉疲惫的心神有所舒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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