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入肚，嘴里却还依然飘荡着茶香。

    杨戬心中暗叹：到底是句芒族长，同样的器皿，同样的水，同样的茶，又是同样的泡茶顺序，我泡的茶却是远远都比不上句芒族长。

    又是细细品尝了一口后，杨戬轻轻的放下茶杯。

    “我想句芒族长指的是我对赵毅的态度吧。其实，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没错，我是知道，但是赵毅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将他越推越远……”

    “我不可能将一切赌在感情上！”杨戬未等句芒族长说完，抢先说道。

    句芒族长叹了口气。“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这么多年，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忘不掉的，始终忘不掉！”

    杨戬的神情暗淡，转瞬即逝，恢复了他那刻板的表情。

    “句芒族长，赵毅的眼睛是您看的。一直以来，也是您一直在照顾和治疗。我想知道，赵毅的左眼……”

    句芒族长玩味的一笑。“这六年来，你一直不停的再问这个问题。既然不相信我所说的，又何必一直在问。”

    杨戬严肃认真的看着句芒老者。“我只是想要您真实的一个回答……”

    杨戬的话刚未说完，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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