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惨烈如葬
在那些尚不知心酸和悲戚的年纪,一遍又一遍地把悲伤唱得三三两两。
我避开苏郁的目光,将眼神停留在那架老旧的钢琴上。上面盖着的红布卷起了一个角,露出一截书页,我将那本书从红布下抽出来,上面露出斑驳的字迹。
肖邦的《二十四首前奏曲》,我想我认得那本书。
书的扉页,用藏蓝色的硬水笔字迹工整清秀地写着李念钦三个字。
在那三个字的下方,是用铅笔一字一划临摹的同样三个字,那歪歪扭扭得有些滑稽丑陋的字正出自我手,我不可能认不出。
“这是……念钦的?”苏郁显然也未曾发现了这本不知何时置于红布底下的曲谱,有些惊讶又不知所措地问道。
我点点头,有些颤抖地翻开那本曲谱,里面几乎每一页都有着他的标注,那些字体我太熟悉了。
我缓缓打开琴盖,曲谱翻到第四首,那是曾在肖邦的葬礼上演奏的《e小调前奏曲》。
那种悲伤沉郁的曲调,就像死亡一样让人感到敬畏。
终于,我按下右手的第一个高音,像战争前拉响的号角在空中哀怨地独唱,紧接着左手的和弦开始带着悲鸣敲击琴键,整个琴行瞬间被拉入了一阵忧郁而沉重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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