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烧刀子
太阳已经升起,村里各家各户鞭炮齐鸣,年的味道十分浓郁。
白泽眼神带着嘲弄,放下心事,打算先去无利不起早的田叔家看看。
随着生活越来越好,荷叶村家家户户早已经换成人高的砖墙,只有老白家还是十几年前土墙。
田富贵家别的方向自然也早就码上砖墙,唯独与白泽家中间一直还是隔的篱笆杖子。
原因很简单,篱笆杖子能活动。
多年下来,老白家大槐树那头近十米宽的院子,被田富贵老鼠打洞一样今日一寸,明日三分的慢慢侵占。
至今为止,田富贵早晨起床都习惯性地踹一脚篱笆杖子。
不过篱笆杖子早已经死死地顶在老槐树上,看样子要不是几米粗细的老槐树屹立不倒,田富贵恨不得推着老槐树再占几寸老白家的院子。
白泽动情地摸了摸老槐树苍劲的树皮,走向了隔壁。随着风儿吹拂,两颗老槐树发出哗哗地声响,寸步不移地守护故土。
推开院门,田富贵正在门口点炮仗,正好在白泽到来时,炮仗噼噼啪啪作响,风头一吹,将白泽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
千响的鞭炮好一阵儿才消停下来,酒虫在白泽的羽绒服里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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