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杀人，是为了一个馒头。”雁娘执着白子，缓缓的道：“那年大旱，尸骸遍布道路两边，人命还不如个馒头贵，那人试图抢我的馒头，我就把他杀了，那时候我就想，我是个没心的人，我瞧着他死在血泊里，一点也不害怕。”

    “我们那个村子，人都死干净了，老人不肯吃东西，宁愿啃树皮，吃草，甚至饿死，也要把食物留给孩子，最后一个村子里就活下了六个人，最大的那个女孩子带着我们离开村子，去了京都，可惜我们都是孩子，没法子养活自己，只能要饭，因为年纪小，老是受人欺负，年纪最大的那个女孩子，甚至被地痞流氓给玷污了，那时候她才十一岁，只能靠着身体，换来一点点吃的。”雁娘轻轻一笑：“她死的时候，身上都是青紫，一块好皮肉都没有，她跟我说，我死了，你要照顾好弟弟们，那是咱们村子，最后的香火。”

    “睿王爷，你是大人物，同我这等乡野村妇不同，我说这么些，不过是想告诉你，我这些年做的，不过是想保存我那个小村子的一点骨血，只要你能保证，就算我和我的人都死干净了，他们也不会受一点牵连，血刺，交给你也是无妨的，如果不能……”雁娘眉眼弯弯：“既然都要死，我还顾忌什么呢？”

    睿王爷刚想说什么，门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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