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海
我突然就记起了二十多天前父亲在病床上交待我那个咒语的情景,记起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慈爱与忧虑,记起他流着泪抱着我的头说对不起。
我也记起来我从家里父亲的书架上一本镂空的书里拿出项链戴在脖子上,可却记不得当初怎么买的项链,也记不得为什么把项链藏在书里。记忆是那么清晰,好像从来就没有失去过。
我也记得父亲说:“我原本打算死之前告诉你这个的,这次的病让我明白我不一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就先告诉你吧。”
那以后我几乎晚上都会梦到她,她都是叫我夜游神。有时候和我聊天,有时候就一言不发地枕在我腿上,我从没有在梦中感到过恐惧。
过了几天父亲出院了,一家人都很高兴,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可我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我经常整夜无法入睡,一旦睡着了就容易做梦。我虽然不怕她,却开始害怕黑夜。我也担心再出现幻觉,于是变得焦虑不安。幸好她没有再在我清醒时出现过,只在梦里出现反而成了值得庆幸的事。最要命的是我的记忆力衰退严重,经常忘事,忘得干干净净,但是有时候睡得好又能再想起来。
最神奇的事情是有一天醒来,我居然记起自己曾经经常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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