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干细胞干预
上身和腿都用固定带绑了起来。我对姜荷说:“你还是出去吧,我一个人自在一点。”
姜荷一声不吭站起来,搬起凳子坐到头顶我看不到的地方。
最后我的头也被固定了。另一个护士走拿着一瓶药快步走进来,迅速把药用针头和我右边的管子连接起来。
半个小时后,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无所顾忌,我大声嘶叫拼命扭动。肝区的疼痛尤其难忍,目光所及的手臂上居然泛起几个蜘蛛状的蓝色纹路。
那瓶药也开始明显起作用,在这种剧痛中倦意居然能迅猛袭来,就像开车在高速路上飞驶中、黑暗的大海上游泳时突然想打瞌睡,强烈的危机恐惧促使我更加疯狂挣扎。
冷汗湿透了病号服,汗水在我脸上肆意流淌,一支胳膊从后面伸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我感觉到温热的嘴唇吻在我冰凉的天灵盖上,我努力仰起头,看到姜荷满是泪水的眼睛,然后我就陷入半醒半昏状态中。
原本不大的仪器运转声音现在听起来都是轰鸣,周期性的咔嗒声和火车变轨别无二致,我就像铁轨下的枕木,一个个车轮呼啸着轮番碾压我全身的骨头,而且火车似乎长得永远没有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火车声渐渐远去时我醒了过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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