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干细胞干预
房里已经没有别人安静得很,我无法判断时间,孤独无助,就像半夜被扔在无人小站的旅客,而且还衣衫不整。两臂上的管子仍然在,机器仍在运转,疼痛却似乎缓解了不少,胳膊上蓝色的蜘蛛纹也不见了。绑着我全身的固定带还在,但额头上的已经移除。我试着扭动,脊梁骨酸痛得厉害。我按响召唤铃,护士和姜荷快步走了进来。姜荷微笑着对我说:“醒了就按铃,你是急着要注射吗?”
我问她:“什么注射?”
姜荷看着我依然微笑着:“你不是已经注射过三次了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难道我昏过去了?”
姜荷歪着头看着我,说:“今天是干细胞干预第四天了,每天差不多这时候静脉给药会暂停,然后你醒来配合脊椎注射。”
我的嘴里一股铁锈味,眼睛才睁开没多久,却像熬夜几天一样肿痛。我沉默了一会,梳理一遍她说的话,然后对姜荷说:“我可能时间又丢失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时间过去了四天,进行过三次什么注射,而我毫无记忆,这是最明显的时间丢失。
姜荷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吃惊,淡淡地对我说:“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刻,你如果认为自己是主体就要想办法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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