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开除后再返校已经是五一前后，也就是说高一第二个学期即将结束，在这之前先要先进行高中的文理分班。

    我们高一两个实验班，不分文理。分科后还是两个实验班，一文一理。班主任是教物理的，如果我们选理科，之后还是在他的班。另一个班的班主任也是教我们历史的，之后带文科班。两个班的老师全都是一样的，除了班主任。

    关于分班一事，班主任早就跟我们说清楚了，每次说的时候他也一直强调不干涉我们的选择，选哪个都好都可以。但是有一天上课说着说着就激动了，然后给我们摆出了历年学校文理科升学人数、全省文理科升学人数，大致的本科高校文理招生人数。

    只见他一边说着数据，一边激动地、比平时略显颤抖地在黑板上写下，那可真是叫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粉笔字。越说越激动，就差怒喝一声：“还选什么？有哪个弱智想去念文科？文科？呵呵，什么鸡毛东西，弱鸡玩意儿。”（选文科的别激动，他想说的，不是我想说的。真的。）

    但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说，他还是个副主任，那个教历史的、带文科班的才是正的。他欲言又止、似是不言而明的样子敲了敲黑板，回过头对我们呵呵一笑，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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