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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流淌的白色河流

香、梅花,皆可作茶。诸花开时,摘其半含半放之香气全者,量茶叶多少,摘花为茶。花多则太香,而脱茶韵;花少则不香,而不尽美。三停茶叶,一停花始称。

    想起儿时的春节,跟着大人去给长辈拜年。小孩能得到糖果花生,大人则可以再吃上一杯茉莉香茶。袅袅的热气隔着白瓷杯子传递过来,手掌心里都是香的。那来自遥远之境的幽甜芳香,令我在童年时代极度心馋,还是年岁之外的尊贵的成人之礼。

    那时在村庄不曾见过茉莉,心中也没有风雅,却能在讲台上大着嗓门唱《好一朵茉莉花》,下了课就和男孩子打架玩泥巴,而如今,即便对着茉莉,也一句都唱不出来——我的声带,已经在幽闭的青春里,丧失了正常语言之余的韧度。只留着那一丝奇妙的念想,冰雪天里暖透掌心的茉莉茶香,药引子一样的微茫而不可缺,以维持生命的不寡淡。

    是的,生命终究还是丰饶可恋的。

    听蔡琴的《六月茉莉》,就是这种花开似的欣悦,花睡似的安然。她用闽南语唱曲子,用干净的中文念独白,像将纯白的青春重新晒洗一样,阳光摇啊摇,青春飞啊飞:我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很漂亮,那个时候,我是全镇上最漂亮的女孩子……白色的茉莉花,被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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