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俶真训
无所用之。及世之衰也,
至伏羲氏。其道昧昧芒芒然,吟德怀和,被施颇烈,而知乃始昧昧林林,皆
欲离其童蒙之心,而觉视于天地之间。是故其德烦而不能一。乃至神农、黄帝,
剖判大宗,窍领天地,袭九,重九?6,提挈阴阳,专扌完刚柔,枝解叶贯,
万物百族,使各有经纪条贯。于此万民睢睢盱盱然,莫不竦身而载听视。是故治
而不能和下。栖迟至于昆吾、夏后之世,嗜欲连于物,聪明诱于外,而性命失其
得。施及周室之衰,浇淳散朴,杂道以伪,俭德以行,而巧故萌生。周室衰而王
道废,儒墨乃始列道而议,分徒而讼,于是博学以疑圣,华诬以胁众,弦歌鼓舞,
缘饰《诗》、《书》,以买名誉于天下。繁登降之礼,饰绂冕之服,聚众不足以
极其变,积财不足以赡其费。于是万民乃始忄<角圭>离,各欲行其知伪,以
求凿枘于世而错择名利。是故百姓曼衍于淫荒之陂,而失其大宗之本。夫世之所
以丧性命,有衰渐以然,所由来者久矣!
是故圣人之学也,欲以返性于初,而游心于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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