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
吃过饭,她们把她重新放倒在那板凳上,当然,一切都已经刷洗干净了,没有了粪便,屋子里也点上了檀香。
「比那曹桂芝如何?」
「呸!也不撒脬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曹桂芝到底还是没忍住,又骂了出来。
「侯大爷,你刚才说什么?跟那曹桂芝入洞房?」
「那么脏那么臭的衣服,还脱什么呀,我们都给她撕烂了,没办法穿了。」
男人终于自己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桂芝的身体。
女人的眼中流着泪水,她已经不骂了,只有低声地啜泣和嘴唇微微地颤抖。
「流氓!混蛋!恶棍!滚开!不许碰我!」她尖声叫喊着,身子扭股儿糖一样挣扎着不肯就范。
一个人静悄悄地进来,但从小习练武功的曹桂芝还是很容易地就发现了。她扭头一看,见是侯登魁。他穿了一身锦缎制成的长袍,拄着一根文明棍,嘴里带着吁吁的酒气。
曹桂芝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设想一下明天敌人会有什么新的刑罚来对付自己,自己又要用什么办法来回敬敌人。
「曹姑娘,不要执迷不悟吗!」
她感到那微胖的男人的身体像山一样向自己压下来,她曾与无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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