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指出被尿湿的部分,其实,灰色的裤子一湿
胖大的男人交过手,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到过男人身体的庞大和沉重,她感到自己被压得喘不上气来。有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混蛋!滚开!」她绝望地骂着,坚挺的乳房在一双罪恶的大手的蹂躏中扭曲变形,两颗粉红的小奶头在男人手指的弹动下瑟瑟抖动。
「我说,曹姑娘,你是个人物,女中豪杰,侯某十分敬仰。可是,我可不愿看着你花朵儿一般的人物转眼之间就命丧法场,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哇,你不觉得吗?」
人在吭哧吭哧地喘息着,女人洁白的裸体在那喘息声中一下一下地被冲撞着,娇嫩的肌肤像凉粉一样抖动。
侯登魁从桂芝身上下来的时候,只是把白布重新给她裹上,然后说:「你现在已经不可能嫁给别的男人了,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然后便扬长而去。
曹桂芝没有动,也没有回答。当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放声大哭起来。
早晨起来,万德才和侯登魁一起到地牢里看消息,发现曹桂芝眼睛红肿着,还留着泪水的痕迹。但她已经睡着了,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把一切都想清楚了。
万德才再次忐忑地回到地牢,曹桂芝正在女帮众的喂食下吃早饭,虽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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