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竹伞,在昏暗的环境中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昏沉沉中,程小肆又闭上眼,鼻下一嗅,有些土腥气息。是下雨了?他好像躺了好些天了。
“叩叩”短暂两下敲门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起“临溪?”地上的纸伞淌着几缕水痕,从伞尖滑到台阶下。
“二殿下!”里面传来惊呼声,不一会又传来沉闷的一声响。顾雁忊急忙推开门,看到跌倒在地的人,连忙过去将人扶起来,轻说“礼数就不必了。”
“奴才失态了。”白色里衣,发丝尽散。虚弱的坐在榻边,一旁站着清贵的人。
五个字让顾雁忊指尖一紧。若不是文华看出眉目,他后询问了些,才得知临溪受了什么罪。
“奴才知错,奴才知晓殿下不爱听这话。可这几天奴才还以为就要死了,结果还是活下来了。”对于曾经似友人般的殿下,他早就体会不到那份情感了。
顾雁忊看着虚弱的人,眼里带着不忍“你得活着,我说过会让你离开这里。”
顾雁忊话语间带着一丝祈求,程临溪懂,殿下怕他自己放弃自己。那修长的指上忽然被一双瘦弱的手握上,程小肆跪在冰凉的地上,带着哽咽“殿下……我真的还能活着吗?还能再见我爹吗?”一个爹让程临溪双目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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