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湿,这么多年,他一直忍着思念,一直以来的坚强在此刻溃不成军。
手上传来温热,那样的用力,那样的渴求。
“我想爹,我想见他,我…还,没有给他老人家尽孝啊。”程临溪已经泣不成声,一双手紧紧抓着顾雁忊手,用了他一生仅剩的力量,抓住那渺茫的希望,长发随着狠狠低下去的头落在地上,忍着泪断断续续道“我……能吗,殿下?”
回答他的是殿下双膝跪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告诉他“你能。”
程临溪整个人跪在地上,俯着身子胳膊撑着地。被有力的双手托起来,看着那还一脸泪的人“信我。”
抬着衣袖有些糙的擦了擦脸,狂点头。他会信,哪怕真的很渺小渺小,可他需要一个承诺支撑他继续活下去,来支撑他随时都想一死百了的心。
“殿下,您走吧,我一定会活着。”有些慌乱的把人送出去,整个人跌在地上,靠在门上,垂这脑袋,无声的让泪滴答滴答。
重新打着纸伞,眼里深邃的如一池幽潭。顾苍丰的手段他从来不曾恐慌,最令他担忧的是他父皇,那个疯子,从来不会放过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一定也不会放过子纪。
他,好像没得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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