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购买，在绝大多数国家都会被判定为“恶意”。
    甄复国是一个自称“人渣”的当事人，他的这些“案底”此刻也明确地向程白和詹培恒证明着他所言的真实xing。
    开个古玩店被人告成这样……
    得是骗了多少人啊！
    这样的一位被告，说话的可信度又有多少？法官能相信有这么多劣迹的一位当事人真的对雕像里的画作一无所知吗？
    程白打方向盘，转了个弯，倒是对自己方才所见半点不惊讶：“先前跟我们接触的时候，甄复国就已经提过他以前卖假货给很多人了，有这些被投诉、起诉的记录，半点不稀奇。资料和证据现在不都还没搜集完吗？詹律也不用觉得太揪心，我倒觉得不是不能打。”
    话到这份儿上，詹培恒只能叹为观止了。
    网上多有传言说“前乘方所大par程白专为人渣打官司”，夸张是肯定有夸张的，甚至存在抹黑和诽谤的嫌疑。但空xué来风未必无因，他这位朋友是真的给许多人渣打过官司的。
    不过在律界，这都是荣耀。
    两辆车一前一后，二十来分钟之后就到了上海著名园林豫园附近的某条街上，临街一处僻静的门店装修得古色古香，透明的玻璃墙里都是圆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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