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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美人颜如玉,纤手调妙羹,物美人更靓,秀色佐餐呵,一点都不贵。
    肖琳羞得满脸通红,掩面下楼。
    谢繁荣给鸭公嗓送去一碗,顺手牵羊从他的钱堆里拿起一百块,转身就回:不恭不敬,没礼貌,搞东搅西,没规矩,说七讲八,没教养,罚你出双倍。
    喝罢,他们继续打牌。瓮声瓮气男嫌斗地主的五元一把“水彩”太小,不够刺激,输赢不大,玩着不过瘾,建议改玩压九点“斗牛”,由谢雄负责洗牌,发牌,庄家起底牌价为一百,跟家每次压牌价也为一百。
    大伙同意,撤旧牌,上新牌,重头再来,开始厮杀,每一轮都是千元进出。牌摊在桌子中央,钱堆在桌子四边,像大圈套小圈,大环含小环。他们大呼小叫,边吆带喝,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女食客也不打麻将了,参观变参与,跟男人一样甩钱,摔牌,手拍桌子,脚踩凳子。
    谢学商从门前经过,听见惊叫和欢呼的渲哗声,也推门上楼,前来观战。看一会,见赢家面前的钱,堆得像座小山,他心痒手更痒,忍不住也跟起庄来。
    谢汉看一阵,越看越认清自己的贫穷。在巨大的贫富反差面前,他不敢再看了,将碗碟收拾到托盘,头也不回的去厨房,认命般继续干自己的忙碌帮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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